许心在看向安然,眼神柔和,“好一点了吗?”
安然含笑点头,“已经没事了。”
“我跟小橘子打过招呼,他一会儿就会过来。”
“麻烦您了,爸爸。”
“一家人不说这些。”
许宴缩在沙发上喝茶,眼神在媳妇和爸爸之间转了一圈,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有点多余。
没多一会儿,橘子端着药走进来。
安然喝药期间,许宴围着他团团转,怕药汤太苦安然喝不下,怕药丸太大吞不下,恨不得自己替他吃。
许心在看看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种方面倒是遗传了个十成十。
等安然服了药,许宴却被赶了出来。
许心在:“我和安少将有话要说,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间吧。”
“爸……”许宴都来不得多说一句,门就在他面前无情地关上了。
要是别人他还能抗议,可对方是自家老爸,还能怎么办。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眼神变得坚定,抬步朝地下三层走去。
冷风刚和人通讯完,许宴走了进来,他似乎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