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双眼微微睁大,郑重地点头道谢,转身时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转头看向安息,“主教,您的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您自己说的?”上次是,这次也是。
安息一怔,笑了,绝美的笑容里掩藏着神职工作者独有的慈悲和一丝让人难以解读的幽深。
“大概是对所有想得到救赎的人说的吧。”
救援队的悬浮车开过来,穿得很邋遢的小男孩上车前对许宴挥挥手,“蜀黍,以后要好好学习怎么给宝宝穿衣服哦。”
许宴苦笑了一声,对他挥挥手,“知道了。”他好像是被嫌弃了呢。
虫子已经入侵到这一片,那离家里也不远了,许宴没时间再耽误下去,在路上随便找了辆丢弃的悬浮车就往家里开。
虫子开始肆虐,广播里轮番播报各地的情况和提醒居民们如何做好安全措施。
许宴找了个空地停下车,挤着人群往张婶家跑,远远就看到了莘言和张叔张婶一家,还有几个驻军和他们站在一起,似乎正在起争执。
“不行,田里的自动灌溉系统还没开,这离开不知道要多久,没人搭理花苗都要坏了。”
“现在还管什么花苗啊?”
“怎么能不管,我们花了多少钱买的,你不心疼我心疼!”
“奶奶,您就别这那了,我们快跟大家一起去集合吧。”
“这不是,虫子还没来嘛,都住了几十年了也没发生过什么大虫潮,能多严重啊。”
许宴快跑过去,“张婶,张叔,别在这里逗留了,赶紧走。”
“阿宴!”
“小花哥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