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礼貌地笑笑,正要开口,脚腕突然一沉,他低头看去,是只戴着小红帽的猫崽。

许宴嘴角轻扬,“扑蝴蝶扑累了?”

“喵呜……”猫崽抱着他的裤腿,叫声娇软轻细。

许宴两手都戴着手套,还拿着工具,不方便抱它,就站着不动,让它自己跳上来。

可平时身姿矫健的猫崽却扒拉了好半晌都跳不上来,难得有一次跳到了膝盖上,爪子一滑,又掉了下去。

被许宴好一阵嘲笑,“让你扑蝴蝶,累成这样活该。”

猫崽仰着头,看过来的眼神很委屈,从地上翻起来,重新扒拉着裤腿往上爬。

大叔就住在许宴家附近,也认识香香,看到这里,蹲下来对香香说:“闻到阿宴的信息素腿软了吧?我要是晚出生三十年,一定把阿宴娶回家。”

许宴蹲下来,不断换姿势方便香香爬上来,等它四肢岔开的趴在肩头后,才看向大叔,认真解释,“张叔,你年轻个四十岁也没戏,我已经订婚了。”

“啥?!你什么时候订婚的?!”

一头雾水的大叔得不到解答,还是张婶凑巧走过来跟他解释了订婚的事,两个人凑在一起哈哈哈。

猫崽是真的腿软了,趴着一动不动,半眯着眼,毛肚皮起起伏伏的,只有鼻子偶尔动一下,凑在许宴的颈侧,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信息素,时不时发出餍足地呜咽声。

另一边,气急败坏的金泽让手下小弟联系了一个打手组织。

金泽坐在奢华的泳池旁,看着虚拟屏上的人,“明天就过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我在花大还怎么混?!”

虚拟屏上的客服女子微笑应下,“请问您需要皮开肉绽套餐,断手断脚套餐还是杀人埋尸套餐呢?”

金泽吓得一口饮料喷出来,假装淡定地抹了把嘴,挥手让小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