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逸慢悠悠的走着,好似只是随口一问。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迟玥闻言忽而笑了。

清晨阳光微醺,他嘴边的笑却比阳光更加令人迷醉。

“恩人。”迟玥说。

声音很轻,像是害怕惊走路边微风。

顾清逸眼中的笑意忽的就消失了。

启唇,刚要问问他口中‘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一阵汽车鸣笛声打断。

一辆银黑色保时捷停靠在路边,距离顾清逸的车屁股距离不足一米。

后座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迟玥熟悉又陌生的脸。

穿着一中蓝白校服的秦逸面目清冷,静静看着立在邮局门口的迟玥。

“你的校服在我这里。”

音色同他的人一样冷清,很是好听。

迟玥脸色倏地白了。

胃部绞痛突如其来,他下意识躲在了顾清逸的身后。

莫约是太痛了,几乎站立不住的迟玥用力的攥住了顾清逸的手。

牙关紧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逸目光冷冷扫过二人交握的手,最后定格在顾清逸同样表情冰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