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想拖延时间,速道:“你一心想掌大权,可曾想过治理不好世间的后果?你以为强行逼世间万物对你折腰是个完美对策吗?你以为把不服者成为傀儡很好玩吗?没有生气的万物,若有朝一日他们反过来对你施压,你玩得起吗?最后你因愤怒把他们毁了,照样没有万物恭敬你。有些生灵并非恭敬,而是畏惧。你杀戮万千,三殿下好心想助你回头,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他的好意,你就是自私!”
“喔?是吗?”魔罗略激动道:“可本座要的,是得到所有力量,强大后,满足世间所有人的愿望,没有痛苦,没有灾难,让他们幸福。说本座自私,本座受尽你们的折磨及屈辱,就是为了制造快乐天国,什么因果轮回,什么善恶有报,世人一生幸福快乐就会满足,就不会起恶念,没恶念就没那么多因果轮回!”
“别天真了!你给得越多,他们越不会满足,只会激发他们的贪婪!”我坚持己见,魔罗仍不服道:“那本座就去了他们的贪婪,到了一定境界,他们就会自动满足!”
魔罗催动炼灵鼎,方换手势欲抽圣灵,四周振动,朝下方望去,竟是玉帝联合几位高神破阵解障,魔罗震惊愣半晌,盯着手中炼灵鼎,怒道:“好你个玉帝,竟敢骗本座!”
印象中,物能仿,炼成真,还可藏机关,成追踪。原来炼灵鼎是假的,玉帝早在鼎中施法,一旦魔罗催使,便可晓其去处。天兵天将包围南天门,魔罗这回怕是插翅难逃,定身术自动解开,我速推开魔罗,揽起三君,瞬移返祺康殿。
三君稍躺一会儿,体力便恢复,眼下玉帝与大伙还在南天门撑着,叙旧延后。三君化出白虹剑,递予我道:“今后,掌控自己,或许会自在些。”
我接过白虹,有些生疏,却发出缕缕白虹之气,果然是我的。记得以前为给它取诗藏诀,折腾许久。
日光云中冰晶折,白虹实虚亦有无。白虹剑,剑柄日光铸,灵力作云,刃光冰晶制,三者合一,便是隐形的攻击。我对三君敬礼致谢,三君却显淡淡忧伤道:“几万年不见,三君如故,白虹能否如初?”
白虹如初,是不必把三君当主人,而是知己。记得三君最喜欢我泡的茶,棋艺在我之下,如今应该精进超越我了。我比他正经又成熟稳重,对他敞开心扉,他却什么事都自己扛。
有一次,他愁眉苦脸盯着玉帝差仙使送来的文书,我也没敢烦他,原想默默离开,却被他发现。
不知他是把所有烦恼抛在脑后,还是强行忍住,温婉的对我笑了笑,很自然。我无奈入屋打招呼,谎称路过,原想替他了了那些文书,他却捉住我的手不让碰,温颜一笑暖人心,我没追问,却偷偷追查,真相却令人心疼。
那些文书本是大、二殿下的职务,玉帝为磨炼三君,故意把二位殿下派到凡间执行任务,便要他替兄长们办了,包括他自己的已是三份,这不是磨炼,而是折磨。
夜里,我回到他身边,发现他累得直接趴睡桌边,大概睡得沉,连我替他披棉袄都未察觉。
书桌有些凌乱,但我发现了一只鸡,及丑的描绘在纸上,另一张还是鸡,是母鸡孵蛋,另一张仍然是鸡,却是一群小鸡,最后一张极为残忍,全被老鹰吃了。
这是心理压力,好似在怨玉帝,若有朝一日孩子们都死了,玉帝就是那只不负责任的鸡。
三君连睡觉都锁紧眉头,也不知玉帝何意,身为圣灵载体,压力已经够大了,不让专心修炼也就罢了,拿那么多文书简直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