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罗利用主人的记忆为引,在最后一刻方顶替了结拜兄弟,骗过我。元神复原,三殿下急速带我归体,拔出心头匕首,再进行凡躯治疗,虽没睁眼,但能清楚听见外头战得激烈,大半夜,琴声剑声混合,还闻得老姜对弟子下令。
这次三殿下依然来不及替我把伤口彻底愈合,只把血止住便匆匆出外应战,找来大师兄替我包扎。门口是三殿下的防魔阵,大师兄说,玉兔哥哥真的势不可挡,三番四次遏制魔罗发动大阵,相信在三殿下助攻,很快就把魔罗逼出修道院。
身子虚弱得说不出话,此刻我完全没心思崇拜他们,但打斗声确实越来越远,既而只剩云云,我也睡下了。没想到又来到奇怪的地方,好似三殿下的祺康殿,这次我穿着宽松白袍,仙飘飘的,且发亦白?
回想之前被魔罗诓,我顿戒备,谨慎步入祺康殿,依然清静,既而又闻脚步声,回头望去,竟是三殿下。我松口气,三殿下难得温婉解颜道:“白虹,你这是怎么了?”
白虹,那不是我,我是哮天犬。原想说,话却卡在喉咙吐不出,唯淡定轻摇头。但白虹是谁?三殿下好似与他很要好,此刻我怎么觉得三殿下特别亲切?
三殿下牵我入书房,化出一白金剑,还有象征着白虹的雕刻与装饰,既而乐道:“你既是白虹剑灵,也是我用灵力铸造,自然不会亏待你,修行不容易,一起努力。”
剑灵?怎么回事?我居然附身予白虹?!
这瞬间,我被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愣了许久,既而见大师兄震惊盯着我道:“醒……醒啦?感觉好些了吗?现午时,要吃点东西吗?”
我尴尬回神,点头又摇头道:“战事如何了?魔罗死了吗?”
大师兄坐到床边,摁住我肩膀,叹息道:“老君做了个幻象,让魔罗甚至世间以为修道院被夷为平地,不过放心,都说是幻象了,弟子们都还活着。”
“又劳烦大师兄照料了。”我不好意思低头,大师兄笑道:“我乐意!若没胃口,也到了该吃药的时辰,我给你拿去,好生歇着。”
大师兄走远,大殿下后脚至,霸气坐到床边,将我打量一番,却叹息道:“何时能痊愈呢?一波三折的,修道院内务都我一个人杠,赶紧痊愈罢。”
看见大殿下,忽然想到三殿下,既而联想到“白虹”的存在。我顿半晌,严肃道:“大殿下,小仙有一事想知,不知大殿下能否如实相告?”
大殿下惊讶顿住,既而点头道:“问罢。”
我谨慎道:“大殿下可知白虹剑?”
大殿下震惊顿半晌道:“那可是老三的剑,而且封剑五万年,你如何晓得?”
“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