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顿了顿道:“修行境界基本有十重,二级是可以教,但我不想错过导师考验的细节,还是慢慢一步一步来。”
记得大师兄是七重,可说天上神仙都有的修为,他超越凡人,还在乎这些细节,不知该说谨慎,还是细心。暂且无视,我再问:“方才大师兄好像严厉了,是我的错觉吗?”
大师兄再次正经道:“你伤成这样,总不能不顾你的安危罢?”
说到安危,我瞄向玉兔哥哥,正心化人形伴侧止战,如此也好。回视战场,魔兵所剩无几,部分天兵天将也没闲着,助三殿下镇住魔罗,虽知效果没那么好,但只要今日能杀了魔罗,世间便能太平。
三殿下与魔罗战得激烈,土壤缕缕喷飞,正邪灵力混杂,时而炸出连环巨响。为了观战,把疗伤给忘了,一直处在安全区,但好歹是魔界地盘,还是有点不放心。大师兄把我背起,与玉兔哥哥会合,相约先返修道院。
正心同意,方要离去,魔罗忽然咆哮,还闻得前方三殿下急唤我方退守,既而一道魔光切开土地,形成结界,魔罗、李莹、魔兵及魔界眨眼消失,准确来说,是逃了,但没把贾晔阖带走,而这一消失,之前被魔界占领的凡间地段再次归来。
有点莫名其妙,但既然逃了,日后还不能松懈。天兵天将打道返天界复命及疗伤,大、二殿下亦随,正心带着玉兔哥哥随我俩返修道院,三殿下处理贾晔阖尸首,忽然想留下向贾晔阖致敬,唯赖着大师兄要求前去一趟。
三殿下清除贾晔阖魔修,再对他三魂七魄加道灵光,称是防止魔气侵体,永生永世不会坠入魔道。三殿下手一挥,贾晔阖投胎去了,消散前对我们笑了笑,尸首用圣灵火化,魔罗再也不能利用他做坏事。
回到修道院入口,所有导师及弟子都向三殿下敬礼,想必真实身份被魔罗这么一闹,公开了。二导师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对他毛手毛脚,且一脸反省及尴尬,而三殿下从未被如此大阵仗迎接,即便在天界也从未如此出面,此刻耳根微微犯红。
我躺在大师兄背上犯睏,三殿下竟拿我当借口,说要替我疗伤,玉兔哥哥及正心紧随后方,既而各返寝室,三殿下方才说的也不算借口,紧跟著我上了院长府。
大师兄为了我,背部衣裳染了血,现在总不能连宽衣解带都要麻烦他,日后痊愈,得帮他洗几回衣裳作为回报才行。他小心翼翼把我搁床上扶躺,我原想按计划自行处理,才发现穴道未解。
我震惊僵着身子半晌,回神速道:“大师兄,穴道……未解。”
大师兄如忘了大事般迅速解开,身子总算能动了,方要自行处理伤口,三殿下至床边,扫来一道金光,我迷迷糊糊,晕了。
不懂何须如此,醒来又是一个夜晚,大师兄依然守在床边,且就地入睡。我爬起身,伤口居然不痛了,三殿下究竟替我做了何种程度的治疗?
“哎哟,可算醒了!”大师兄坐上床边,面带喜悦,但句子有些奇怪。我顿了顿,淡淡道:“可算?我该不会又睡了好几天罢?”
大师兄目光坚定,点头道:“嗯,半个月。”
“半个月?!”我震惊从床上跳起,续道:“三殿下究竟如何替我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