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哥哥点头示明了,既而严肃盯着我道:“这几天昏睡吗?有助痊愈喔……”
这语气显诡异,我想退缩,但躺着,只能往里边挪,未料没挪动,就被玉兔哥哥摁住,再道:“你毁了三殿下替你安排好的痊愈对策,你若想尽快痊愈参与任务,只能勉强听我的,还是你觉得我该上去找老君求助?”
我摇头道:“这点伤我还能忍,尽快揪出魔道要紧,何况以修道院如今局势,时刻保持清醒或许会更安全,不至于不知不觉被杀或遭毒手。”
玉兔哥哥叹息道:“你是想尽快脱离凡躯归位罢?劝你还是安分点。你可知,若没了凡躯,执行任务死了就是魂飞魄散?老君要你转世也是出于无奈,你此生的任务会遇到各种伤害,若此刻出事的是你的元神,没人替你聚灵还原魂魄,就是永远消散啊……”
简直一言惊醒梦中人,但我还是拒绝昏睡,选择了自行打坐运功调息,万一魔道不惧三殿下的结界就真的大事不妙,可仔细想来,哪有那么多魔?
我顿了顿道:“若昏睡能免去玉兔□□日来照料,自然再好不过。”
正心摇头道:“即便你不选择昏睡,主人还是要日日来。不如这样好了,我与主人在你这小住一段时日罢,况且你这还有椅榻,我不过一副琴,摆桌上也不碍事,何况还能钻进袖里或隐形。”
玉兔哥哥居然点头笑道:“嗯!就这么决定罢,自行调息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这次轮到正心有点奇怪了,好似很喜欢这间屋子,就算委屈主人睡椅榻也不成问题。我沉默半晌,回视玉兔哥哥道:“若不嫌弃,就只能委屈你们了……”
他俩异口同声笑道:“不委屈!”
还真有默契,但好似在安慰我。床头靠墙,直视可见书房甚至整间副院长室,却依然看不懂哪里值得他俩不嫌弃。烛火再次摇摆不定,欲举手遮掩又难抬,唯闭目不看,再次睁开时,灯火熄了,用小夜明珠代替,玉兔哥哥果然细心。
喝了药,又犯睏,虽然心跳不稳,但不怎么喘了,微弱的夜明珠光伴着我入睡。不觉又闻清晨鸟鸣,睁开双目,大师兄坐在床边,乐盯着我道:“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我乖乖感应身体状况,确实好多了,伤口还有点刺痛,胳膊却抬得起来了,但仍不敢使劲呼吸,生怕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我点头道:“对了,现在什么时辰?”
大师兄仍笑道:“卯时。”
瞄向椅榻,玉兔哥哥不在,大概一觉醒来出去了。回视大师兄,再问:“难不成大师兄一直在这?没早课?”
大师兄摇头道:“我找八导师顶替了。看看,我多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