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负代只知道温烈丘家境不错,属于富二代类别,来后才知道,富二代的是他爷爷。即使温烈丘不说,他也看出这家情况的冗杂,各个都不简单,更何况一顿饭下来,温烈丘对他寸步不离,不是揽着就是拽着,生怕被别人咬掉一口似得。
过完年回校,生活又如常。
这天温烈丘特意请了一晚上的假,他没和李负代打招呼,回家,却正碰上李负代套衣服准备出门。
问过,说是顾星元他们乐队两周年庆祝,那人请吃饭。
温烈丘没看出李负代记得什么的样子,淡淡应了一声,转头去厨房放买回来的一大袋子东西。
李负代套好衣服出房间,温烈丘已经坐在客厅地毯上,板着张脸逗不爱搭理他的黑猫。
这人情绪对不对李负代最清楚,他本想发个消息和温烈丘说的,可还没来得及人就回来了。温烈丘平时学习忙,他们一天中见面的时间没多少,难得空出一个晚上,自己还要出门,温烈丘会不高兴也正常。
若无其事地溜达到那人面前,李负代先弯腰摸摸猫,才摸上温烈丘的耳朵,垂头看他试探,“……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早回来,生气啦?”
温烈丘头也不抬,显然是闹别扭了。
李负代抿嘴憋回笑,又跪在温烈丘腿间,捧起他脸轻哄,“我一定早点儿回来,好不好。”
温烈丘眉头微皱,看了李负代一阵,无精打采地点了头。等李负代起身要走,又伸手揽上他的腿,一直摸到大腿根儿抱着,仰头看他,“十点之前回来,可以吧。”
李负代当下已经不想去了,又不好爽约,捧着温烈丘的脸又亲了一口,才走。
看李负代走了,黑猫跳上温烈丘的腿,先踩两脚,然后便趴着不动了。撸了小猫两把,温烈丘后仰靠上沙发,懒得再动。他之所以请假,是因为今天是他和李负代在一起一周年。倒不是说非纪念不可,但那人显然忘得连个影儿都没了。
之后,温烈丘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吃完特意呆在客厅学习,等着李负代。但十点过去,门口也没动静,直到十二点,门外才有声音,却好像打不开门。
温烈丘盯了门几秒,起身先门外的人拽开门,门一开,人也栽进来,顺带着酒气。
被温烈丘接住,李负代斜斜挂在他身上,还没看他脸色,就开始迷迷糊糊地道歉。
怀里的人看着喝了不少,温烈丘沉着脸不说话,捞着人往屋里走。李负代赖皮叽叽的不用力,拖着走了几步,温烈丘干脆把人扛上肩,进了卧室放上床,李负代腿又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