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习牧不自觉抿了嘴,松了施六丑的手腕,移开目光还是摇头。
见他闪躲,施六丑心下更动荡,坐回床边又问,“那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没等习牧回他,他便俯身吻了上去,轻轻柔柔地覆在习牧唇上,看着他的双眸,也是轻柔。
贴了两秒,习牧却猛地将人推开,没生气,倒是不解,“……你为什么又这样!”
施六丑逆光,眼尾情绪不明,“哪样?”
“你之前,”习牧吸了口气挣坐起来,“你之前说过你喜欢我……”
“是。”施六丑应得轻巧,“怎么了。”
习牧因他的口吻再次炸毛,不由觉得自己被玩弄,“那你为什么还说那些话,我、我和……你也没反应!”
“哪些话,什么反应?”施六丑习惯性地摸着耳尖的银圈儿,藏好狡黠,“或者,你想我说什么话,又想我有什么反应?”他看习牧颤着眼睫不说话,忽然抵近他道,“你想要我说喜欢你,想要我吃醋,对吗。”
习牧从不屑琢磨别人的心思,唯独施六丑,却还琢磨不透。
“为什么呢。”习牧不说话,施六丑又抵近些。
终于看清施六丑的表情,习牧不自觉后退,直靠上了床头,胡乱找借口,“……谁都喜欢被人喜欢的。”看着施六丑,他又想起疗养院的那个月夜,面对蛊惑人心的大妖怪,他已经快要束手无策。
“被谁喜欢都行吗。”施六丑句句正中要害,无形中全是柔情逼问,“我和他们一样吗。”
“你……”习牧哽了半天,“故意的。”施六丑循循渐进,他终于明白过来,从来英国后,施六丑说那些让他没着没落的话,又装着不在意,全都是故意的。
施六丑知道习牧懂了,“你喜欢被我喜欢的,对吧。那又为什么呢。”
习牧说不出话来。
连着把人惹了两天,施六丑终于露出狐狸尾巴,笑道,“所以,你是要我眼里只有你,还是当不相干的人?”他故意往后隔开了些距离,一副坦然模样,“我都听你的,你不要,我就绝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