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令宣连道两声不用,吸了口气抬头,就对上了最前排叶朗的目光。他生硬地收起沮丧,扯出个笑,“……放学了还不回家啊。”
“……回的。”叶朗的声音极小,似乎不在意阮令宣是否听到。
回班级拿上书包,阮令宣独自回了家。进门前,碰上准备去医院的李负代,便和他一起去了医院探望温烈丘。虽没人明确告诉他,但阮令宣很清楚那两人已经和好,他替他们开心,也忍不住羡慕。
第二天早上阮令宣早自习迟到,饿着肚子,被罚走廊站着。七点多的光景,初阳灿烂,走廊窗外有晨起的麻雀在叫。身后的教室,每个人脸上都刻着努力。
听着他们混乱低沉的背诵声,阮令宣慢慢走了神儿。
本质上来讲,他是个特别简单的人,温烈丘和李负代不在,他会觉得孤单,江月不理他,他就会难过。他的想法简单,一切情绪也都有源头,但最近他总觉得,有什么被他忽视了。
阮令宣发呆发得专注,直到悄声站到他身边的人说话,才发现了叶朗。
“……你怎么跑上来了,还五分钟就上课啦!”见了叶朗阮令宣还挺诧异,看了看人又转头看教室,叶朗被挡在墙后,没人注意他,
“你今天有事情吗。”叶朗又问了阮令宣一编。
“今天?干吗?”
叶朗意外的镇定,“我想逃课。”
阮令宣扑哧一声笑了,“你?”
“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哪里都可以的吗。”叶朗偏头,透过厚重的眼镜看阮令宣,“走吗。”
这话阮令宣确实说过,当时他在楼梯上拦着叶朗要带他出去玩儿这人还死活不愿意,也不知道现在怎么突然改了主意。挠着头打量了叶朗两秒,阮令宣揣测,估计是高考迫近,压力太大。
“你跑得快吗。”阮令宣咧嘴笑起来,突然就神采飞扬,“主任办公室就在楼下,跑不出去咱们可就哪儿也去不了啦。”
叶朗看着阮令宣深吸一口气,“可以。”
“那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