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指快要摸上他的腿根儿时候,温烈丘扯着他的手腕拉开了他,为了防止他再乱动暂时抓着没放,并压低声音瞪他,“……找事儿吗。”
李负代侧头看向温烈丘,眨了眨温训那个角度看不见的左眼,笑着明知故问,“我干吗了?”
“怎么了。”温训先开口询问。
效果虽然不如他所想,但僵局总归算是被打破,李负代扯回手腕,笑着看温训,“我就没见过像温烈丘这么怕痒的人了。”
“嗯。”温训顿了顿,深邃的双眸短暂地扫过温烈丘,一直抿成直线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冒出了些弧度,“他小时候就这样。”
温训抛出了小时候这个话题,李负代倒真起了兴趣,一边儿忍着坏笑瞄身边儿终于把脑袋正过来的温烈丘,一边儿和温训聊起来。为了不冷场更是为了逗温烈丘,李负代趁机打听着他小时候的事儿,虽然温训回答的多简短淡漠,架不住李负代问题多,菜上齐前,气氛好歹没再冷回去。
气氛勉强说得过去,李负代却看出来温烈丘不高兴了。不高兴了当然得哄,他吃了两口,目光垂到面前的油焖虾上,夹了一只扒了,刚抬手往温烈丘那边儿递,自己盘子里就先躺上了一只虾。
温烈丘先了李负代一步,收回手的时候正看到李负代朝他这边儿递虾递到一半儿,在那人微微愣着的间隙他又先开了口,“放啊。”他眼神示意着李负代,听着还是带气,“怎么,还有中途后悔的?”
抿着笑意把虾扔进他盘子里,李负代看了温训一眼。男人垂着目光吃着东西,并没注意他们。
吃完饭回家,两人依旧坐后排。车窗外是连成线的霓虹灯和成片的光影,车里安静,李负代随口说了句什么。
“不用没话找话。”温烈丘却来了这么一句。
整顿饭的时间,温烈丘和温训都没直接对过话,李负代像个枢纽,让他们看起来别像两个拼桌吃饭的陌生人,没话找话了一晚上,他也确实乏味了。
但温烈丘毫不客气的在他爸面前说出这种话,谁更难堪李负代不知道,却实打实地确认了,这对父子的关系,是真的操蛋。
转头向窗外,温烈丘看不着,李负代慢慢抿了嘴角。
回了家,李负代进了房间在书桌前坐着就没再动,没什么情绪的在之前的笔记本儿上写东西。十点过了半,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澡。
刚关门脱了上衣,安静了一晚上的温烈丘却不声不响地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