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负代啊了一声。
“别了。”温烈丘冷哼一声,“我不想死你前边儿。”
“行行行。”也不知道怎么的,李负代突然就笑出来,酒窝显露格外开心,“我先死我先死。”
虽然温烈丘表现的不期待,但李负代还是在晚饭时间倒腾出了那一菜一汤一主食。他做的东西外观没毛病,一尝,还比不上外卖。
因为这一餐,李负代还发现了温烈丘的优点,你好他绝对不夸你,你不好,反正他也不骂你。做什么他就吃什么,还真有点儿可爱。
而李负代不知道的是,温烈丘趁着他还在楼下,从他书包里翻出那本菜谱扔了。第二天想继续进修的李负代才明白,人家温烈丘,是个特立独行的行动派。概括一下还是懒得废话。
就这样,学习做菜的行动暂时搁浅,外卖继续。
第20章 他有一场要往死里揍的架要打。
对于和李负代一起打球,阮令宣似乎有种执念。温烈丘已经记不清第几次,阮令宣在他身边唠唠叨叨,内容是李负代的腿。
“我前几天又上网查了,有人骨折半年一年才跑起来,真的激烈运动可能更久,你看他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碰球呢……”这天下课,一起靠在窗边儿抽烟的时候阮令宣又唠叨起这事儿,唉声叹气的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我可真的太可怜了。”
温烈丘心里嫌弃面上不动,也不知道李负代不能打球他有什么好可怜的。
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后阮令宣突然又肘了肘温烈丘,眉飞色舞的,“你现在老和他呆在一起,”他砸吧一下嘴,“能体会我的感受了吧,是不是后悔没早点儿让我介绍你认识他?……真的,我怎么能那么欣赏那小子呢!我一男的,看他笑都觉得怪招人的,别提那些小姑娘了。”
脑袋里冒出李负代的一颗酒窝,温烈丘依旧用沉默表达着自己的不屑。
事实上呢,李负学习好长得好,人缘却不好。身边独具慧眼的也就阮令宣一个,其他人看他,不是狂妄自大就是目中无人,温烈丘和江月这样的看他也特别些,是没心没肺和吊儿郎当。
而就在阮令宣唠叨的同时,楼下的高二十七班教室里却骚动起来。
此时的李负代趴在桌子上半睡半醒,对教室后面的动乱毫不知情。直到他屁股底下的椅子被人给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