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离舟倒完酒水,他将酒壶掷在地上,摇摇头笑道:“青梧,你错失了最好的机会。”
间云涯趴在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他咬紧牙关,为了痛苦值再捱一捱。
应离舟见他趴在里面肩膀一耸一耸,冷冷一笑,他召来一个奴才道:“去拿个狗碗,里面盛一点水端来。”
“诺。”
间云涯知道应离舟羞辱的意思,这伎俩他曾经最爱使用,以此磨灭一个人的心性,将他按在灰尘里弄得污浊不堪,便再也不会回到高高在上的地位。
哪怕他曾经是王,在他间云涯面前,也是会是一只任他践踏的虫。
今时今刻,间云涯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风水轮流转,可算是河东受了河西难了。
应离舟侧目欣赏着间云涯的折腾,他点起一炷香,一丝烟缓缓升腾,一股温暖香甜的气息很快蔓延在整个屋子里。
应离舟说道:“此香为暖香,冬日里点燃可使人浑身温暖。如今秋日天凉,不若提前点了。不过……”应离舟话音一转,“这香美中不足,人闻到会感到唇干舌燥,时常想要喝水。”
混账!!!间云涯心里怒骂不止,“孤要弄死他!!!”
系统劝道:“王上息怒,你想想他就是你。”
“那也不成!孤要杀了他,不仅杀他还要当众羞辱他,什么破任务孤不做了,给孤灵力,孤现在扒了他的皮!”尊严有损的间云涯怒火中烧。
系统婉言相劝:“王上你的身子还在现实里,好几条光蛇在馋你身子呢!”
“那又如何!孤大不了一死了之,孤不在乎。”
“那场面全天下都瞧得见,不少门派都去风浪之海围观了。你若是那么屈辱的死了,做鬼都抬不起头。”
“你…………”被威胁的间云涯气的牙齿打颤,“给我记住。孤若是不死,日后尔等全部为孤的尊严陪葬。”
“是是是,王上你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