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顿时明白过来,他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看着女孩上车,娴熟绑上安全带动作,顾城握着方向盘问道:
“还疼吗。”他嘴里问着话,目光却她大腿那流连。
真当他看不出来?小丫头今早下楼动作虽然自然,可一坐下便夹起了双腿……
顾城这人外表虽然看起来很粗,心却极细,许多旁人没能发现细节,他总能一步觉察出来,并加以利用。
而这个男人也精明,装糊涂功夫是到了一种巅峰,也许是他外表帮了大忙,每每上了商场,总是以着待宰羔羊模样示人,直到对手掉以轻心,这头狼这才于暗处露出一副尖锐獠牙。
他这套也时常用明月身上,对于已经到手猎物,他只需要好好关着,乐此不疲调·教,直到对方身心俱疲,再放出来,这时她也养成了习惯,即便他把绑她脖子上绳子给解开,对方也早没了那份要逃走意识。
毕竟他要从来就是一种打灵魂深处生出顺服。
车子平稳公路上行驶,明月咬着唇摇了摇头,却没搭腔。
她当然知道他问什么,虽然她已经记不清昨夜细节,可光从身上伤口来看,也知道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很好经历。
顾城面色不变,一双眸子微微发亮,唇角也因肌肉牵扯而勾起。
“车里有备用药膏,一会你拿去厕所涂点……”
“我不要!”猛别过头去,她下意识开口拒绝。
他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说出这种混账话,她明明是他妹妹,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对自己做出……而现……现连药膏都备上了。
果然还是醉酒她比较可爱。
方向盘一转,顾城把车子驶向了另一条小路,想起昨夜,他心里感叹,下次再让她喝点酒好了,如此娇·媚可爱小明月,也只有醉后才能看到。
明月不知道他正琢磨着什么主意,只是本能打了个寒噤,心中隐隐不安着,并下意识往车门那靠去。
光从他那要笑不笑脸上就能瞧出,这人一定又想着什么龌蹉事!
幸好车子很就开到了学校门前,等到车子一停,她便迫不及待开门,可脚还没沾地,就被人从身后叫住。
“我辛苦送你过来,你不给点表示就走吗?”
无耻!
明月面上一愣,下意思嘀咕两声,她可没求着让他送。
“谢谢。”想了想,为了不惹男人生气,她讨好说道。
“就这样?”顾城不满拧起眉,侧过脸瞧她,一双眸子突然深邃得吓人。
你还想怎样?
女孩黑白分明大眼里透着点不耐烦,虽然动作上已经极力掩饰了对他厌恶,可她到底还是太嫩,而那一双眼睛又太过清澈,一眼见底,心里想什么通通浮上头,根本没法骗人。
你就算再讨厌我,身体也是我,而心……迟早也是。
顾城无所谓耸耸肩,刚想说话便听到一阵沙哑叫声。
——那是男孩青春期独有声线。
“明月!”隔壁班陈锋远远看到了她背影,很自然喊道。
“陈锋?”认出了他声音,明月回过头应道,这就是前段时间缠上了自己男同学。
明月想了想,那封被烧掉情书很可能就是他塞过来。
此时两人还隔着些距离,男孩看到她下车,迈开步子也跟着过来,明月学校里名声其实不算好,而又因为她从未提过自己家庭关系,所以许多人便暗自揣测着她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