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云诩就后悔了。
师尊肯定认为自己没认出他,自己直接戳穿,按师尊那性子,怕是要当场甩脸走人。
风长安收起剑:“师尊,你刚才说什么?”早知对方认出他,也不必再装。不过云诩刚才说的那句话,云里雾里,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云诩抿紧嘴唇,定定的看着风长安:“我……”
白猫本享受的窝在云诩怀里,他突然加大力度,痛得白猫惨叫一声,蹬着腿要跳出怀抱。让人产生一种它面临的不是个人,而是个什么可怖的恶鬼的感觉。
云诩一个不察,白猫就挣开怀抱,跳到风长安身上,风长安下意识伸手接住,沉甸甸的一长条猫,看来伙食很不错。
手里没有猫,云诩更加紧张,他绷紧了身体,就像以前被师尊训斥爱玩闹一样,大气不敢喘一口。
“我……我……”
云诩想解释刚才的事,但遇上师尊,脑袋就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他方才听到师尊那句“师尊,你说什么?”就觉得对方在嘲讽,硬生生从里面品出苦涩的滋味。
其实风长安并没有嘲讽,随随便便问了一句而已。
“其实我……”不敢揭露对方身份,怕他生气走人,云诩咬住唇,有些委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风长安愣住。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隐隐约约有一种被人看穿一切的感觉。
另一个房间里。
惴惴不安等在原地的黑衣人站起身,从床底取出包袱,拿出包袱里的乌金海螺,置于耳边。
乌金海螺里传出嘶哑如铁锈般的声音,“宗内已经贴出通缉令,云子皈也已奉宗主之命出宗缉拿你,算着时间,应该已经到杨柳青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