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开, 处, 刑。
“既然你打断了我,那就从这句开始。唔……‘无法对我说的话’,我要自省,为什么让阿桓连话都不敢和我说呢?”
“……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省,是我的……问题。”为了不让席莫回承担责任,感情开始催着他主动担下责任。
席莫回继续读:“‘你假装不高兴数落我,我心里很高兴’,知道了,下次我会多数落你的。”
桓修白本来羞耻得发抖,不经意被他这句话逗得咧开嘴。席莫回才不会无缘无故数落他,会说他,也是因为关心,而他最缺的就是这种挂心。
Alpha声音忽然一低,沉了下去,“还有这里,‘我死了,万一下一个人对你不好怎么办’。”他念完这句,沉默了一会,深深凝视着桓修白:“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我没给你安全感。 ”
最后半句是陈述句。
这也难怪。经历过刚标记完就被他消除记忆后抛下,孕中被他催眠丢在火车上几天,再到两次生离死别,这个人居然还能心甘情愿毫无怨念地跟着他,从正常人角度来说——
已经进入抖m的范畴了。
担心被丢下,却不敢说出口;害怕被替代,却不愿用死亡绑架他,让他做出承诺;因为失去孩子做可怕的噩梦,第二天却装作无事发生,该宠他哄他包容他,还是一如既往。
如果不是真真切切触碰到这个人的内心,席莫回都要怀疑,藏在这幅肉躯里的核心是不是钢金属齿轮。
前半生,是一架冷冰冰的战争机械,不停削除自己作为人的人性弱点,哪怕磨损到几近溃散,也是一句“无所谓”。
后半生,是一架热烘烘的炉膛,不停克制自己作为人的情感需求,燃烧自己只为温暖他,即便烧到过热,徘徊在融化爆炸边缘,也不过轻巧一声“没关系”。
席莫回甚至开始理解为什么自然法则会选择桓修白成为新的神。
“使用我,就会让我安心”——这样病态的,看似炽热,实际麻木的心态,确实是为法则奉献的最好材料。
就算放在一般的alpha那里,也会被使用殆尽,榨干价值,丢在一边。
所以桓修白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