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若短痛,我且按,你若是疼便说,不疼也不可装,这是你自己的命,莫要当儿戏。”慕晨厉声道。
阿木顿时不敢再作妖。
他身上着实有些疼,火辣辣的疼。
慕晨仔细摸过,索性阿木只是伤了皮,骨头没有问题,内脏慕晨不敢托大,只根据他的摸索来看是没伤着,结果如何还需要以后慢慢观察。
总之不可掉以轻心。
这里可不是现代,医疗有多落后慕晨不清楚,但绝对没有条件做手术。
那摔下马的人也被人扶了起来。
此人穿着一身纯黑色劲装,腰间系了把坠着墨玉剑佩的宝剑,长得也算是眉目飞扬。
只这人眉目间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傲气,让人看着不那般亲和。
他后面陆续跟六匹马,马上人都做相似打扮。
其余六人分两组,两人将为首之人扶起,四人对外围成一个圈,拔剑做防御姿势。
若是场景不对,叶子君都要叹一句好架势。
他双目含着冰,寒霜密布的眼不带丝毫感情看向为首之人。
那人扶着屁股站起来,还算端正的脸在看到文文和阿木时立时变得扭曲起来,“把这个小杂种给我抓起来!”
手指所向,正是文文。
围在外圈的四人立时抽出两个,面带凶恶走向叶子君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