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一大早就等着人了,待四人一到,钟叔就端了口砂锅出来,四个泛着黄的碗也齐齐摆了上。
“都饿了吧,快来喝点粥。”
阿木咽下口水,将近一天吃的都是海味儿,胃受不了。
文文乖乖地喊了钟叔叔,而后竟主动坐下来,端着自己的小碗儿等着投喂。
叶子君心下了然,原身定然经常来这钟叔家打牙祭,以至于小家伙都习惯了。
钟叔熬的粥很浓,菜是肉粒炖的咸萝卜,叶子君没怎么吃,他的胃没那么娇贵,早在末日里练就出来了吗,原身想来也是受过苦的人,生理和心理都能承受住艰苦的生活。早上的海贝他没少吃,根本不饿。
倒是阿木不动声色吸溜了两大碗。
钟叔瞧着慕晨的眼睛,欲言又止。
叶子君嘿嘿一笑,“钟叔你甭瞧了,瞎的。”
慕老男人手一顿,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
钟叔给了叶子君一个爆栗子,“怎么说话的。”老人家看着慕晨,脸上没什么表现,心里却不甚满意。
“不知道小哥家住哪里,父母可健在?”这是打听起户口问题了。
叶子君又要开口,钟叔比了个爆栗子手势,这位就歇声了。
慕晨放下碗筷,恭恭敬敬道:“小子前些日子磕了头,只知来自晋都,旁的便不记得了。”
阿木立时自豪起来:“晋江县的慕府见了我家公子都要好生招待着呢。”
“阿木!”慕晨声音带了冷意,他一惯是不喜这种耀武扬威风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