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砚卿摸着树干没说话,想着怎么能自然地离克斯特远点。他有点头晕,头晕这种事实在距离他太远了,以至于突然的到来让他挣扎了半天才接受这一事实。
“希尔利。”克斯特又靠近了几分。
砚卿很想喊一句“别过来!”但说出来只会起到反效果。
克斯特轻声说:“我可以帮你的。”
你离我远点就是帮我了,砚卿心道。
“父亲——”布莱利安的声音就像一支箭,扎进了猛兽的身体里,给了猛兽口下的小羔羊一个喘息的机会。
砚卿决定以后对这个儿子好点,虽然也不能太好。
一步跨出去,砚卿就被人扣住了手腕,好死不死正是他最近发疼的那只。在彻底晕倒前,他脑子只有一句话:大意了!
以后就该离克斯特远远的,要多远有多远。
接住希尔利,克斯特搂着他的腰,一脸状况外的表情,看了眼布莱利安来的方向。他很想直接把希尔利带回去,现在就可以。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做,弯腰抱起希尔利,向布莱利安走去。
布莱利安望见被克斯特抱着的父亲,立即冲过去张开双臂拦在克斯特身前,说:“把父亲给我!”
“让开。”克斯特不欲和他废话。
布莱利安固执地说:“把父亲给我。你不能碰他。”
克斯特饶有兴致地挑眉,问:“为什么。”
“你就是不能碰!”布莱利安着急地道,“把父亲还给我!”
“我没有耐心,你如果说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不陪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