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前来祭奠的人不少,而许嫣的注意力明显都在那束花上,根本不曾意识到有人跟着她。
许嫣抱着手里的鲜花,翻过了几层台阶,终于来到了那块墓碑前。
颜初躲在角落里,朝那块墓碑的方向看过去,她视力好,能够清楚地看见上面的字。
“周跃生、程媛之墓”。
……程媛,那不是周年的母亲么?
虽然颜初之前并不知道周年父亲的名字,但凭两人合葬在一起这点就能判断出来,周跃生应该就是周年的父亲。
可是,许嫣为什么要来祭拜他们?她和周年的父母……认识?
颜初的眉头紧紧皱着,她想破了脑袋都不明白他们会有什么交集。
难道秦桑之前无厘头的猜测是真的?宋家和周家有仇?
可有仇为什么还要来祭拜?
颜初正这么想着,视线范围内忽然又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商诏的身影后,颜初整个人都木住了,她掐住手心,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
许嫣原本在盯着墓碑发呆,听见脚步声之后,转过了身。
看到商诏后,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接着,又被他冰冷且嘲弄的目光弄得哽了哽。
最终,她还是动了动嘴唇,喊出了那个名字:“周年……”
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谁让你来的。”
许嫣:“我只是想来看看他。”
商诏:“他不需要你的忏悔,带着你的愧疚滚开。”
他往前走了几步,抄起墓碑前的那束花,狠狠地朝台阶下面扔了过去。
原本装点精致的一束花,顿时散得七零八落,花瓣在草丛里显得孤单又寂寥。
因为商诏的这个动作,许嫣的眼眶红了一圈,声音也开始发抖,“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子,我知道你怪我,但我当年一点办法都没有,宴回他认定了颜初,我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