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出狱第一时间就联系你,这还不是真爱?”张锴认真说道,“我说初初,你的声音听起来好虚弱无力,咋了,你被榨干了?”
“……”
沈初不吭声了。
“不会真被榨干了吧?不是,沈初,你现在这么堕落吗?还记得你和我之间说的话吗?你不会真打算和那男的长相厮守吧?”
沈初说:“你能不能别酸我。”
“好好好,不酸你,那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想不想我?”
张锴回去一趟变得油嘴滑舌的,沈初不想和他废话,说:“没有想你,你到底要干嘛?”
“找你啊,叙叙旧,免得你把我忘了。还想打听打听你和贺致洲现在什么情况。怎么样,把他拿下了吧?他是不是没了你不行啊?”
“你在嘲笑我吗?”
“没有啊,我很认真问你。只不过呢,最近听说一些事。”
“什么事?”
“听说他最近和一个富家女走得很近,据说那富家女在事业上帮了他不少忙。”
沈初语调冷得要死,说:“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要睡觉了。”
张锴察觉到她情绪不太正常,轻笑了声:“到底怎么了?连我都不能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锴:“没想干什么,想知道你现在和贺致洲的近况,什么时候轮到我。”
“你怎么会这么卑微?”沈初嘲讽他说,“我现在状态不好,你有事就直说。”
张锴沉思许久,在想怎么开口,“我等你的好消息。”
沈初叹了口气:“你就这么讨厌贺致洲?”
“讨厌算不上,但他挺碍眼的。还是说,你不会真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