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庭原本一脸的蛮横,因为这两滴眼泪一下子变的慌张无措,扯过她手里的帕子,胡乱在脸上擦着,边说道:”我的小祖宗,别哭,千万别哭,我自己擦,我自己擦还不行吗?长这么大,我可是头一遭看见你哭。
你只说你想怎么样,我照做去,保证一丝不差。“
”你去把乔智华给我找回来。”花妮呜咽道,不知为何,憋了很久的情绪因为他这句话,一下子破了防,眼泪毫无顾忌的不断流下来。
“好,好,我去找,我这就去找。”陈满庭慌乱的答应着,转身便走,快步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她:“他人在哪里?到哪里能找到?你告诉我,我保证把他带回来。”
“你快回书院好好念你的书,我回家了。”花妮的眼泪流完,人也平静下来,对他道。
陈满庭嘘了口气,跑回来,一本正经的神色:“他若是不方便回来,你想干什么,只管吩咐我呀!他能干的,我都能干!”
“没什么要干的事情,我也没事了,你还是回书院去罢,肯定是偷偷跑出来的,被师傅知晓,又该打罚了,况也没什么紧要的事务要做。”花妮无精打采的说道。
陈满庭叹口气,俊俏的双眸里尽是担忧的光芒,嘴角却挂起了笑容:“你不用想着我读书那点破事,实在读不成,不还能回家种地捕鱼么!”
花妮瞪他一眼。
陈满庭收敛了笑容,跟她并排走着,问她:“先生在哪里?安全么?”
花妮摇头,不知道三个字脱口而出。
陈满庭盯着她看两眼,不再说话。
花妮看到他失望的目光,心里猛的一跳,叹口气,不知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肯信任他。
如果这话是乔智华问的,她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毫不犹豫的带他过去,就像刚才她脱口而出不知道三个字那样根本不用脑子想一想就有的毫不犹豫。
然而,刚才她却在他跟前哭了。
她好像没有在乔智华跟前哭过,就算再难过,也没有哭过,也许是因为只要有乔智华在她身边,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让她难过到要哭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