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了?”
“不愿意?”
“不是。”她摇头。
“那就是愿意了?”说话间,他微微垂首,唇瓣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的脸颊,“可是清欢,你不止这样纵容我一个人,是吗?”
闻言,沈清欢的眸光隐隐变的黯淡。
他果然还是介意。
想了想,她试探着对他说,“对我来讲,你和他们都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你们一起才有了傅云舟这个人,我纵容你或是他们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傅云舟的语气十分坚定,甚至隐隐透着不接受任何反驳的感觉,“清欢,我是我,不是其他任何人。
我不会逼你做选择,纵是你不要我我也不会怪你,但你若要我,便不可以再接受他们。
这是我的要求,你能做到吗?”
在此刻傅云舟的眼里,他就只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亦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他需要绝对的认可和肯定,任何的模棱两可于他而言都不能接受。
他要她的全部。
是到了这一刻,沈清欢才彻底明白了许多事情。
为何自己总是觉得在面对这个傅云舟的时候束手无策、为何自己总觉得看不透他、为何他的性子会这般温淡对自己的态度不似其他两个……
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答。
他的性子的确是淡的,也的确是对许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她想,即便自己同他说让他不要再当皇帝他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眷恋。
他非是贪恋权势之人。
他淡漠,是因为这世上能令他牵肠挂肚的人或事委实不多。
那么巧,她是其中的一个。
像他这样的一个人,要么就全然不在意,要是在意便是全身心的付出,而且要对方同他一样投入。
他的独占欲,甚至远比心魔表现出来的还要厉害。
这下沈清欢是彻底犯了难。
她不想拒绝他看他难过的样子,但又不能骗他,一时之间十分为难。
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