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笙很少知道关于自己母亲的事,因为没有线索。
可现在……
她却有些不忍心听下去了。
“季老先生……”
“罢了。”
季老轻轻叹了一口气,就这么被袁青裴扶了起来,“我这一辈子等了她二十多年,就是想再看看她,虽然现在弥留之际没有看到,可看到了你,也是一样的,你的眼睛跟她实在是太像了。”
简直……
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很漂亮。
阮时笙没有想到季老来的匆忙,离开地也很匆忙,好像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人专门安排好的。
她等季老离开后,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老大。”
楚文绪皱了皱眉,“你要是真的想要知道您母亲的下落,远洲岛您是必须去的,不只是因为您师傅。”
“……”
阮时笙其实是担心穆少笙的,但是这段时间她手腕上的纹身不明显。
很淡。
而且穆少笙,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穆家的功夫和医学典籍基本上都被她研究了个七七八八,可以说是穆家前所未有的神人。
她虽然担心,可也知道穆少笙的自保能力很强。
刻不容缓。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没多少时间了,你说的对,远洲岛我必须去。”
可……
她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她的穆先生。
尤其是想到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吵架的模样,穆远霆也不知道身体里的毒怎么样了,是不是一直都一个人扛着。
她不忍心。
“这周结束。”
她闭了闭眼,“既然顾司晟说离婚后才给解药,不如就赌一把吧。”
她也没办法了。
反正她的穆先生,也不要她了。
楚文绪眉心都微微拧了起来,“那你现在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我陪你一起看顾司晟那边应该怎么处理。”
顿了顿,“不要给自己再增加负担了。”
“好。”
阮时笙闭了闭眼,“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周围人都走了。
等到安静下来之后,阮时笙这才垂下眼睑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卧室,早就在半个月之前他们还是在一起的。
可现在……
空荡荡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穆远霆的身影。
她现在,一无所有。
原本她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过往的很多事情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赌命活到今天的。
她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才是无条件为爱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