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动就觉察出了不对劲,一低头,忍不住冷笑:“婚内三年没见你这么厉害,现在人不在身边,倒是积极了。”

他猛的用力重新盖上被子,没忍住爆了句粗:“有个屁用。”

五分钟后,薄荆舟烦躁的起身去了浴室,将水龙头调到了冷水的那一边,水量开到最大。

冰冷的水珠砸在身上,有些凉。

他没有开灯,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一关上,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那一点微弱光芒也被遮挡住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能听到淅淅沥沥不停坠下的水声。。

他关了花洒,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熟练的摸到了架子上的浴巾。

从浴室里出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沈晚瓷的电话拨了过去。

这是他让陈栩给他新买的手机,卡也是新办的,里面就存了沈晚瓷一个号码。

沈晚瓷迷迷糊糊中听到手机在响,她闭着眼睛在床头柜上胡乱的摸索了几下才摸到手机,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就接了。

“喂。”拉长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带着浓浓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