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女干犯’三个字被她咬得极重,显然是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薄荆舟看着她,半晌才道:“抱歉,没忍住。”

这话听着是在道歉,但丝毫没让人感觉到诚意,完全是一副我没错,只是没忍住,下次忍不住我还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沈晚瓷:“......”

算了,禽兽哪会有什么定位,自己何必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几句不轻不重的讽刺也戳不破他的厚脸皮,上手打的话......

像他这种说不定还会觉得很爽。

“沈晚瓷,”她转身准备走,被薄荆舟叫住了:“你母亲的遗物,你不打算要了吗?”

沈晚瓷豁然回头。

车里开了空调,男人只穿了衬衫和西裤,扣子扣到顶,正好露出喉结的位置,又禁欲又撩人,但无论外形怎么优秀,都掩盖不住他卑鄙的本性。

“我妈妈的遗物为什么会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