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萧墨栩走到书案后,熟练的拿出柜子上的伤药,然后褪下衣裳,面无表情的拂去胸口的血迹,给自己上药。
镜修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受伤了?”
萧墨栩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几许嘲弄,“然后呢?”
她既不会心疼,也不会改变主意。
当时他唯一的作用,不过是她拿来刺激叶拂衣的工具罢了。
他受不受伤于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镜修张了张嘴,眼神愈发复杂,“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么下去,让她永远误会你?”
误会?
哪来什么误会,本来就是他的错,她恨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今他还能对她有点用,能把她留在身边,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何况......他今晚还抱到了她。
他们所有人都以为,他伤口崩裂会疼会流血,所以他一定不是自愿的,可他们不懂,他有多高兴。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