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怎么也没想到,她刚才还在为弟弟和父亲求情,可现在却连她自己也被牵扯进来了!

“本宫为何要回答你?”

她咬牙道:“你区区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质问本宫?”

然而话音落下的瞬间,却听一道威严的嗓音冷冷响起,“她没有资格,那朕呢?”

皇后猛地一震。

对上景帝凌厉危险的目光,她动了动唇,想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来搪塞此事,可是所有的借口在这样的眼神下似乎都无所遁形。

于是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父皇!”

最后还是萧凌策急声道:“母后只是听说您微服出宫,又恰好来了平西王府,便想着身为平西王府的女儿,她不能不在场迎接,这才带着儿臣出宫伴随您左右——难道连您也不相信她吗?”

这番说辞,看似诚恳,实则漏洞百出。

帝王微服出宫驾临朝臣的家中,必定是有大事,而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包括皇后,所以皇后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