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日日给自己一刀,用身体的疼痛来掩盖心里的伤痛,然后包扎伤口,防止流血过多而死。

等到第二天,再给自己一刀。

如此日复一日,他的伤口早已溃烂流脓,身体也虚弱的不得了,可他却从未停止这样的自残。

她劝过、哭过、骂过,可是都没用,于是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想,没关系,苏棠已经死了,她总有一天可以让他忘记苏棠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万丈悬崖都没能摔死那个女人!

苏棠竟然......又回来了。

叶拂衣闭了闭眼,不知何时已死死攥住手心,指甲都嵌入了掌心的肉里。

还好,当日的事她做得极为隐蔽,苏棠最多也只能想到是被凌王算计了,绝不会想到她也参与其中。

她还是安全的。

她还有机会可以重新来过,再杀那女人一次!

......…

云浅回到城郊别院,和往常一样把自己泡入药浴中,一个时辰后才出来。

刚穿好衣服,就收到睿王府传来的消息,说是砚儿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