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是不是真能忘了叶拂衣还未可知。

“老七!”

景帝怒喝一声,“苏棠说的是不是真的?”

萧墨栩敛了下眸,正要开口。

云浅却又道:“父皇息怒,其实睿王说的也并非全是假话,至少关于四年前的部分都是真的——叶拂衣确实是为了保护他才被人追杀,也确实是为了完成妹妹的临终嘱托,才会冒用叶青霜这个身份。”

萧墨栩顿了一下,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景帝眯起眼睛,“你如何知晓?”

“因为臣媳也是当事人。”

云浅坦坦荡荡的道:“您可还记得,臣媳与睿王是何时相识的?”

景帝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前阵子去温泉山庄的时候,苏棠说过砚儿就是她的孩子,她和老七在五年前就已经被人下药好上了了。

可她现在忽然提这个做什么?

景帝微蹙着眉心,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眼神一变,“你是说......”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