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明明不是那种青涩的毛头小子,怎么被她夸一句,就像有小鹿在撞击他的心脏?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咳嗽了一声道:“你到底给老三下了什么东西,刚才我看他坐立不安的,好像很不舒服?”
云浅知道他有意扯开话题,也不拆穿,正色道:“噬心蛊。”
虽然世人尝把蛊毒放在一起说,但是蛊和毒其实是不一样的,至少在脉象上,大多数的蛊都看不出什么端倪。
比如噬心蛊的蛊虫十分很活跃,所以目前太医能探到的脉象,就是萧凌策的心脉强健有力,没有任何问题。
但噬心蛊之所以叫噬心蛊,顾名思义,就是因为它的蛊虫会啃噬宿主的心脏——起初只是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令人不适,但是久而久之,心脏都被蛊虫啃没了,人还如何存活?
“好狠的蛊。”
萧墨栩嘴上虽这么说,可是看她的眼神却带着几分赞叹,“没想到你对蛊也有研究。”
云浅摇了摇头,“其实没什么研究,蛊毒太血腥,师父不愿教我,这噬心蛊是他有一次跟我打赌输了才送给我的,还让我发誓,除非有深仇大恨之人,否则绝不可用。”
听起来,她师父倒是个正直之人。
而且她的医术,应该也是她师父教的吧?
萧墨栩心底不由对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师父生出几分敬意,正想问问她师父如今身在何处,车队就忽然停了下来。
外面立刻传来韩离的声音,“王爷,已经到城门口了,正好遇见周将军班师回朝的军队,所以皇上命人停下了。”
周将军?
云浅眼神一亮,立刻打开车门,目光一寻,立刻便看到了外祖和两位舅舅站在景帝身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