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看不到外面的人影,只听脚步声大步离去,透着浓浓的愤怒。

很快,外面的声音便彻底消失,只剩下偶尔的鸟叫风声。

满室寂静。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阴沉着一张脸,缓缓推动轮椅来到她面前。

烛火摇曳,衬得他墨色的身影明灭不定,叫人心惊又骇然。

云浅莫名有些心虚,“我......也不知道他会来,谢谢你,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啊!”

她的声音被被短促的惊呼声取代,因为男人陡然拽了她一把,她一个踉跄就跌坐在他的身上,瞬间涨红了脸,“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男人森然一笑,“方才三哥碰你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他干什么?”

她问了!

是他没听到而已!

云浅咬牙,“你怎么知道我没问?”

男人却仿佛没听到她说什么,阴恻恻的道:“云浅,你不是跟他有深仇大恨么——想必当初你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吧?怎么,如今他稍稍给点甜头,你就耐不住寂寞被他勾得魂都没了?”

云浅瞳孔放大,“萧墨栩!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