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用过晚膳,我便告知柳筱月我此次下山的目的。
其实,我这也不算目的,最多就是改变下自己,或许,我应该了解了如何去与陌生的女子相处。
在筱月看来,我是那么的可笑,她说,堂堂的武林第一,居然害怕女子。
我曾经杀人如麻,鲜血染满双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没成想,对于女子,我实在无法招架。
我也告诉她,明日我要去玉虚宫办件大事。
事成以后,会让她惊喜万分。
她却说,让我别再欠下风流债。
亥时,我还没入睡,躺在床上想着,明日该如何与星辰子说呢?
本来没有这档子事儿,上官引羽就是我的正房,但却糊里糊涂的做了二房,可能星辰子会在心里怒发冲冠的狠批评一顿吧!
但,当时出于紧急状况,若不如此,筱月就会残忍的死去,而我也不会好过。
希望星辰子能体谅一番……
翌日,我辞别筱月,骑着马便往玉虚宫走去。
在途中,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我将马‘吁……’停下,看了四周一眼。
“别藏了,我都看见你了。”
从离我两丈远的地方,出来一位身着破烂的叫花子。
这叫花子的脸上像是抹了锅底灰似的,我还分辨不出到底是男是女?
“你一路跟着我,又不袭击我,你莫非找我有事?”
我看见的叫花子,也只有眼前的这位,要黑一点,其他的都白白净净的,一点做乞丐的样子都没有。
这人咿咿呀呀的说了半天,手在东指一下西指一下,也没说出话来,完全搞不懂是要讲什么。
“你别比划了,我问你答,如果不会说话,就点头。”
“嗯嗯……”
“你是哑巴?”
“嗯。”
“你是男子?”
她冲我摇头。
“你让我不要往西走?”
“嗯……”
“那边出了事?”
“嗯!”
“会死人?”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