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老奴去三房问问。不一定能把人喊来。”嬷嬷又补充了一句。
不补充不行,上次世子夫人训斥二姑娘,三房老爷夫人跑来就威胁过大房这边,特别是她们这些下人,如果再有一次逼迫二姑娘见夫人,三房那边要对她们动用家法。
虽然她们是大房的人,无权处置,但真的要是三房寻由头打了,那她们也是无处找理。
夫人也绝无可能为了她们这些下人去和三房的人分辩。
“就说我病了,想见她。”何氏也想到了往日对董月茹的严厉,她语气放柔了几分,但还是拉不下脸来认为是自己错了,她认为严厉也是为了董月茹变得更好。
不多时,这位嬷嬷就回来,身后空无一人。
何氏已经有所料,还是问道:“人呢?”
“夫人,三房的人说您生病了去找自己女儿,别来她们三房找人。”
何氏捂住心口,眼泪簌簌地流。
“嬷嬷,我错了吗?我错了吗?那是我的女儿,三房凭什么这么说?你扶我去见老夫人,我不过继了。我要我的女儿。”何氏崩溃的大哭起来。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想到怀胎十月生下的闺女不理自己了,去了三房,她就难受得紧。
至于董寒烟,她醒来之后居然一次都没有想到过。
不是自己的血脉,她有什么好想的。
但有些东西一旦已经定性,她想要挽回也已经没有可能。
就算是三房夫妇被请去了老夫人院中,两夫妻还是态度坚决,不愿意女儿和何氏再有瓜葛。
并且向老夫人禀明往日何氏私下把董月茹喊去的训话和惩罚。
“既然大嫂这么不待见月茹,且月茹已经从你们大房到了我们三房这里,大嫂就不要手伸这么长了。况且大嫂已经认了董寒烟为嫡长女,就不要再得陇望蜀了,大嫂难道不怕惹了你们那位嫡长女不快?”
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罢了,何氏,当初不是说好的要过继,现在你这样,反反复复,是要伤谁的心?寒烟听了之后不会难过?到时候闹起来更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