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笔走龙蛇,一阵狂草之后,墙上便多了几行字迹。

随着他笔锋一顿。

“妙,妙极啊!自是人生怅恨水长东……,天呐,这又是千古名篇啊!”

“老朽这一生,从未见人,能将愁与憾写得如此的刻骨铭心!”

“是啊,美到了极致,痛到了极致啊!”

……

赞叹声不绝于耳。

下面那些士子文人,更是惭愧的直摇头。

他们心里骂骂咧咧,不爽到了极点。

大佬啊,你是何等身份?

为何要到这小何沟里来炸鱼啊?

我们何德何能啊!

就好比,城里有人丢了一个铜板,你丫的直接调十万虎贲军来抓贼啊!

您行行好,给留条活路吧!

有人以为林荣事了,于是来接其手里的笔,却被一把推开。

他故作狂性大发。

“还有?”

众人又连忙噤声,就连呼吸的声音,都竭尽可能的压制起来。

生怕打搅了对方的文思。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好!”

又是一阵喝彩声响起。

愁已经铺垫到位,林荣知道时机到了。

他笔锋一转,又是一首诗写了出来。

“一百年来家国,两万里地山河……,几曾识干戈……,一旦归为臣虏……”

这首诗写完,喝彩声就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