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钱人来说,这不过是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可是对穷人来说,就是日复一日累积起来的绝望。
一个刚刚考上大学不久的学生,外祖母为了她几乎借遍了亲友凑齐学费,才把她送进A大的校门,要她放弃外祖母活下去的机会,怎么可能。
这故事听得林婉婉有些难过,麻绳专挑细处断说的也就是这样了吧,换了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去死。
可是那样的情况下,治病就是往水里丢钱,谁还会借钱给她们?
一个年轻且有些姿色的女孩子,在那样的情况下会选择什么方法挣钱呢?
她似乎是猜到了一点什么。
沈之寒继续说道,“池若笙最后去做了陪酒。”他轻咳一声,这说的毕竟是沈若明的母亲,身份实在是尴尬。
不过池若笙也许是怀抱着最后一丝自尊,确实只是做了陪酒的工作,并没做更过分的事情,她靠着这工作勉强维持家里的开支,直到后来不知道是怎么怀上了沈若明。
可是那样的场合毕竟是龙蛇混杂,要是让人知道,沈若明的生母曾经是个卖笑为生的女人,沈老爷子万万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就算是她只是陪酒,其他过分的事情一概不做,可是说出去谁会相信在那样的场合,有人会洁身自好?
简直像是个笑话。
那时候她的外祖母已经去世了,她也没再做那不太光彩的工作。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居然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选择了休学,放弃了大好前程,自己藏起来把孩子生了下来。
再后来就是几年后沈若明出现在沈家了。
林婉婉听得十分唏嘘,她明白沈之寒在担心池若笙是另有所图,可是有些事情她觉得很奇怪。
“如果她是想靠沈若明换钱的话,为什么不在一怀孕的时候就上沈家闹事,拿一笔钱把孩子打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