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喜欢领带的话,有很多玩法。

她也看的出沈从柏提起亡妻,语气里满是悲伤。

这样温柔的一个人,为什么当年会选择把沈之寒独自留在A市?

林婉婉叹了口气,觉得沈从柏应该是有什么原因,才不得已做出这个选择。

这个小小的意外让林婉婉暂时忘记了刚才还在担心的事。

郊区的墓园里。

沈从柏抱着一束蓝色的鸢尾和风信子,缓缓地在大理石墓碑前放了下来。

他伸出手去,缓缓地抚摸着有些粗糙的石碑,觉得胸口似乎有一根被拉紧的弦,反复的摩擦着心脏,让那颗勉强跳动的肉块鲜血淋漓。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颤抖,嘶声说道,“子鸢,我来看你了。”

“你走的时候,绝笔信说要留在这里,你说你无法亲眼看着之寒长大,那就让灵魂留下来陪着我们俩。”

“之寒现在长大了,他也要成家了,我见过那个女孩了,很不错的姑娘。聪明又坚强。”

“你一定见过她了对不对?”

“我把你的镯子给她了,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我记得你带的时候总是抱怨硌得慌。”

“你太瘦了。”

“对不起子鸢,我是个懦夫,我离开了。”

“是我不应该选择回来,不回来的话就好了。”

“不回来的话我们还会在洛杉矶的家里,你可以种种花,养养狗,演演话剧。”

“对不起。”

墓园里静的只剩呼啸的被风声。

他的话被风吹散在空气里。

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六的下午,林婉婉就早早地换好了衣服催促沈之寒。

虽然不知道今天到底都有谁,但是沈伯父肯定是会去的。

上次见面已经是仓促,这次不能再失礼了。

沈之寒的动作倒是不紧不慢。

他慢条斯理的挑着领带,似乎对每一条都不是很满意。

林婉婉觉得他有意拖延,干脆直接帮他挑了一条浅灰色暗纹的领带,刚好跟他深灰色的西服外套相称。

看着胸前熟练地给自己打领带的小人,沈之寒不由得低头去亲她乌黑长发盖住的耳朵,甚至还玩心大起的咬了一口。

林婉婉被他闹得无奈,干脆扯着手里的领带把沈之寒的脸拉近,“你能不能不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