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沉默。

他知道汤如男并不看重钱。

之所以要去,恐怕还是出于那嘎洼老爷的地位考量。

不然一个月要遭受三次非人的待遇,哪个女人受的了。

“不可以换个地方生活吗?或者换一种方式?”

陆天明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汤如男不是普通女人,她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毕竟是修行者。

如果她愿意,想要换一种活法并不是件难事。

“去哪?做什么?”汤如男自嘲一笑,“我从出生起便在这条街,自懂事后更是只接触男女之间那些龌龊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汤如男忽地沉默,背过身去悄悄抹起了眼泪。

陆天明没有打扰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难。

而且每个人的苦难都不一样。

他做不到感同身受。

但是他可以做到尊重。

此刻,安安静静坐着便是对汤如男最大的尊重。

调整好呼吸后,汤如男继续道:“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或者说,只有在看见那些客人为我争风吃醋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那些个客人觉得他们在玩弄我,但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一想到他们为了一梁春梦抛金如土,我心里就会升起巨大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