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六爷也不是软柿子,跟她二叔走了足足有七七四十九招才出现颓势,只可惜小的我学艺不精,帮不上太多忙,只能按照六爷的指示,提前把这个臭女人带走,哪知...”

说到这,陆天明轻轻叹气,仿佛为六爷的死深感痛心。

坐在椅子上的田四爷眯眼打量着陆天明。

他坐的这种椅足交叉的椅子,华胥城总共只有六把。

他这把是第四把,而且只有姓田的人能坐。

“黄牙子,这瘸子说的属实吗?”田四爷望向站立在侧的黄牙子。

黄牙子低头认真道:“四爷,千真万确,我当时也在场,亲眼看见那个壮汉跟六爷交的手。”

田四爷努了努嘴,边上有丫鬟赶紧把茶水递到他嘴边。

喝了一口后,那丫鬟还用香巾给他擦嘴。

当年为了让他大哥坐稳华胥城的头把交椅,田四爷两只手都拼没了,所以衣食住行基本都需要别人代劳。

喝完茶后,田四爷忽地问道:“刀剑无眼,你们怎么敢在旁边观战?”

“这小子,手上有功夫!”黄牙子指向陆天明。

陆天明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四爷,不是小的吹牛,寻常三五个大汉,小的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实不相瞒,小的也是砍了人,才会来华胥城谋生的。”

闻言,田四爷眼里露出一丝精光:“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陆天明一惊:“四爷,这是何意?”

田四爷耸了耸肩:“不往死里打,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

陆天明转而担忧道:“把他们打死了,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