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说话,桶里的老鼠狼却忽然笑道:“我知道是为了什么,因为他师弟是他师父的儿子!”
话音落下,倪影柔跟杜七福都是一惊,那老鼠狼居然开口说话了。
林楚照桶就是一脚,老鼠狼还不服的骂道:“哎呦我草,你跟我俩装比是不?有种你让我出去,我一脚能踹烂你的裤兜子,在你每次撒尿时,都能想起我的残忍跟帅气!”
这的确是东北的老鼠狼,骂人都是这么有劲,林楚都觉得自己够能骂人的了,这老鼠狼比自己还能骂。
而这时的杜七福也终于痛苦的,好似嘚儿疼一样的说道:“它说的没错,顿天瞳的确是我师父南花北暮的亲生儿子,
我师父本名顿暮生,南花北暮是他给自己取的萨满号,大师,如果我让你去萨满总堂,您能留那顿天瞳一条命吗?我不能让我师父断了后啊!”
原来他犹豫的是这个,林楚不屑的笑了笑,淡然道:“这我可不能随便的答应你,你跳了一辈子的萨满舞,难道你不知道数术中人,生死不由己这么一说吗?
我可以不去萨满总堂,甚至我现在就可以回南方,你以为老子愿意管呢?实话跟你说吧,你死不死我根本不在乎,但是腰铃跟震天鼓在影柔的手里,
他们在你这里拿不到,肯定会去琢磨她,老子恶心这些知道不?所以,这次老子就顺手都清理干净好了!”
虽然这话说的不好听,但却是这个道理,杜七福也知道林楚如果出手,绝对不会留活口。
自己人贱份微,根本无法左右林楚的想法,只是林楚为了给自己留点好脸,不直说罢了。
想到这里,杜七福叹了口气,咬着牙说道:“都是命啊,这次他能活着,算是他的造化,如果活不了,我也是尽力了,师父的在天之灵也能明白!”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废话的,林楚命令道:“影柔再去弄两只鸡炖了,现在外面雪大,等雪小了,我立刻出发!”
说罢,林楚拿出天师算盘,心里默念道:“此去萨满堂,吉咎可否,起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