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粗拉的,好像被捏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的声音从那独眼老头的嘴里发了出来。
“是来找悦己楼的事儿的?哈哈哈,悦己楼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老鬼咒死他们,哼,桀桀——”
那老头等着那阴森空洞的独眼看着几人,瞅几眼继续哈哈大笑起来。
明轩看了一眼欧阳月得到对方点头示意之后,扯开嗓子对着那笼子里的老头大声问道。
“喂,老头,你可是绰号老鬼擅长制作碎骨蛊的秦七?!”
老鬼秦七显然很意外明轩竟然知道他的名号,这一来他费力的用那尚存的独眼仔细的在几人之中搜寻了一圈,终于把视线定格在了北辰天的身上。
紧接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没错,老头子我正是秦七,那位小哥是中了碎骨蛊了吧,啊,哈哈,来,快来,只要你们救老鬼出去,老鬼就立马帮那位小哥解了这蛊。我说真的,我可以发誓的,”许是突然有了生的希望,老鬼秦七一扫刚才萎靡不振的样子,整个人费力的挣扎着站了起来,两手紧握着那铁笼子的栏杆,大睁着眼睛看着北辰天他们,甚至还不忘抽出一只手做出了个发誓的动作。
“哼,老鬼秦七啊,”欧阳月的冷笑声突然传来,“如果是别人的话没准儿真的会救你也说不定恩。可是啊,真不幸啊,既然可以有更简单的方法,我为什么要选择那最费力的那个呢?!你说,是不是啊。”
老鬼秦七听到欧阳月的话瞳孔一阵紧缩,这丫头说的是假的吧,她这样的年纪应该不懂的蛊的吧,一定要是这样,一定要是这样。
老鬼秦七有些怕了,他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试图让自己稳定下来。
其实那个丫头说的没错,解蛊有一个最简单有效的办法,那就是杀了制蛊驱蛊的人。只要这个人死了,那个从小就喂了制蛊人精血的蛊虫也会紧接着没了力量的来源而死亡。中蛊人身上的蛊自然也就解了,虽然这样他的体内也许会残留一些蛊毒,可是中蛊怕的不是毒而是蛊。
可是自己可是不想死的啊,老鬼秦七看着欧阳月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立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