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柯瑀早就知道于梓汐迟早会问这个问题,所以也想好了应对之词。
反正对于那几个月的他,这些应对之词也的确没错。
据他所言,在于梓汐正式入宗之时,为了不给她带来心理上的压力,他便的确是离开了奉天宗。
只是在那段时间,他所做的却是帮风惟去处理一些并不是太紧急,却不得不以风惟的名号处理的事情。
而那时风惟的注意力基本都在宗门之内,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又恰逢他离开奉天宗,也基本上无大事可做,于是他就应风惟的拜托代为处理了。
既然要以风惟的名号处理事务,那么他的身份就必须与之沾边,于是他便随意地自封了一个“圣使”的名号。再因为他的修为和行事方式又的确和风惟太像,所以从头到尾竟是没有人怀疑他的身份。
于是乎,他的这个名号就逐渐传开了。
而且他毕竟是代风惟行事,那么负责迎接招待的就通常都是一宗高层,比如某某掌门、某某宗主一类。因此他这一名号也基本上只在上层流传,普通的弟子或干事也很少知道。
因而迄今为止,知道他这个名号的人又的确不多。
而非常凑巧的是,今日那三个掌门都是楚柯瑀见过的人,所以才一个个都对他敬畏有加,也省了他不少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