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惟平静地看向于梓汐,简而言之,“亦为后者。”
这小丫头还真是好胆量,居然敢追问?
她这是猜到什么了?
不过,无所谓。
“嗯,看来就是突然性的了。”
见大佬情绪并没有起伏,于梓汐便知道他并没有生气,于是清了清嗓子继续,“那么针对这类人,弟子自身是没资格纠正的了。挚友虽然也可行,但最好找一位让他不敢违逆之人为之。首先为破。倒不必忙着纠正,而是直接予以击打,让他深刻意识到错处。”
简单来说,就是纯体罚。
当然,这其中必须能够把握一个度才行,她相信不用说大佬也能明白。
她作为一个享受惯人权的现代人,自然不会想要采取这种方式。
可现在毕竟不是现代社会,她也得入乡随俗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