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夜觅也没那个胆诓他,毕竟他们此去可就算是同期了。若这两个小师弟将来要想好过些,就必须和他们团结才是。
不管怎样,有些时候资历也是一种本钱。
而且反正新弟子不少,以后他们也不缺人去确认这件事,所以此时倒也不好过于纠结。
不过他现在又有些好奇。
这位小师妹的路数分明就刁钻怪异、腿重于拳,攻击力很强,一看就出自于很特殊的派别。像这般特殊的武技不是应该好好遮掩,防着他人偷师了去,可他居然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教广而告之、手把手授业?
不怕门派之人气得赶来清理门户?
“冷师姐本身就是全才,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真心诚意地尊称她为师姐。”
夜觅再次自豪地为于梓汐树形象,不过转而,他神情却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至于门派问题……实际上这并非哪个门派的武技,而是冷师姐的家传武学!”
那位师兄又一次瞪大了眼睛:“她不是出身医学世家吗?家传武学居然如此深不可测?!”
怎么可能呢!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家传武学,按理说也是不能私自传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