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你先睡一会儿,我去捉了那只小凤儿,然后一起来陪你。”
李福根嘿嘿一笑,直接奔向后院,前面,自然有狗带路,金凤衣养来看家的狗,这会儿成了带路党,而且不止一只。
后园小院的门是关着的,金凤衣虽生在美国长在美国,但学的中国功夫,仍然顷向于保守,教功练功的时候,是绝不许人旁观的。
院中传来嗖嗖的风声,还偶尔可听到一两声清脆的厉叱。
金凤衣在练剑。
李福根翻墙进去。
小院不是很大,后面一幢两层的楼,前面一个院子,大约两百个平方左右,有葡萄架,也有练功的架子,立着各种兵器。
金凤衣在院中练剑,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练功服,完美的身材,在合体的练功服的包裹下,随着剑舞,呈现出一种极具韵律的美。
另一式,则是把金凤衣双腿架在肩头,同样让他迷醉。而这会儿,舞动之际的金凤衣,那快速移动的美腿,更呈现出一种运动的美感,李福根站在兵器架前,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呆了。
金凤衣练功很专心,好一会儿,才若有所觉,猛一扭头,看到了李福根,她呀的一声叫,持剑站定,看得李福根眼光发直。
金凤衣留意到了李福根的眼光,俏脸一红,银牙轻咬,叫道:“李福根,你终于来了。”
李福根眼光从她胸前抬起,迎着金凤衣目光,嘿嘿一笑:“等急了是吧。”
他这话,语含双关,带着调笑,因为他从狗嘴里知道,金凤衣是一种矛盾的心理,她其实是渴望他的。
金凤衣俏脸一红,暗骂一声,咬牙道:“对。”
“小凤儿,你混蛋。”金凤衣在心里暗骂自己,提起气势,恶狠狠的盯着李福根:“那里有兵器,来吧,努力为自己保命,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李福根笑呤呤的看着她,微微摇头,她越装出凶狠的样子,李福根越觉得有趣,不知如何,看到金凤衣,李福根心中会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仿佛金凤衣就是穆桂英,而自己,却化身成了杨宗保,不自禁的就想要调戏穆桂英。
“别用兵器吧,否则伤了碰了哪里,我可会心疼。”
“那是你自己找死。”
金凤衣手中剑扬起,左手捏一个剑诀,指着李福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