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但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一刻,头沾到枕头后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其他的就算是天塌下来,此刻她也不想理会了。
赖微微沉沉地睡去……
与此同时,南市郊区的一处豪华别墅内,冷执目光凛冽地瞪着眼前几乎奄奄一息的男子。
男子的双手双脚均被软绳捆着,他身上有不同程度自残留下的伤,虽经过处理,但明显有重新裂开的痕迹。
“给药,给我药……”男子浑身血迹,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他嘴里一直不停的说着这句话,显然是受到了某种药物的控制。
他面目肿得已看不清本来样貌,而这就是他拿头撞墙,以求自行了结性命的结果。
“你要的东西我没有,但你若肯交代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或者我能想办法弄到你要的东西。”冷执语气平稳地回答到。
这个男人是上周暗杀他失败被俘的,他的嘴巴很硬,一直不肯交代究竟是谁派他来的,若不是耿义看他看得紧,恐怕留给冷执的只是一具尸体了。
“哈,哈……你……当老子是傻子吗?老子,才不会上当!现在,只要老子,把这人供出来……那老子就会立刻被追杀,与其到时候死得痛苦,还不如现在死痛快些!”男子突然大笑,讽刺着。
“只要你配合,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的生命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威胁。”冷执再度保证。
“……呸,休想骗我……除非你能将我体内的毒给解决了,让我从此不再依赖那种药物,并且给我一大笔钱还有替我隐姓埋名,否则,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男子浑身血迹,面带煞气的跟冷执谈交易。
看这人如此不识好歹,冷执冰冷的视线几欲将人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