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上次我想托白燕子替我在京城找一处好的地方,我也要把我的银票换些房契地契屯着。
听我解释完,白燕子白了我一眼。
“就是这件事?”他的口气显然有些嫌弃。
我点点头,摸了摸钱包:“上次出门,钱包被一个小贼整个偷走了,你要多少,我去西院取。”
白燕子叹了口气,又拿扇子敲了敲我。
“你以为买房买地,跟你去茶楼买一盘子桂花糕一般如此容易么?”
我点点头,不懂他这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是为何。
“我还知道需买地段风水好的,方可以日进斗金。”
我回忆着以前娼馆妈妈们说的,娼楼开在何处,背靠何处,都是有讲究的。
白燕子已然放弃同我解释了,他拉着我朝大门走去:“走,爷今日便带你去看看,这房契地契可都不是你说买就买的。”
他拉我来的地方是这长安城里最繁华的地方,除了首饰阁,还有一整条街的酒馆布料店等,还有我最爱去的那家茶楼。
“这处,你猜猜要花多少银币才可以买下一间屋子?”白燕子悠悠的扬着扇子,眯着桃花眼问我。
我粗略算了算,答道:“恐怕是要个几万万银币?”
“几万万?银币?”他兴趣盎然的挑起眉,“再猜。”
“总不能是几万万黄金吧?”听到这个价,我有些泄气了。
白燕子见我露了怯,嗤笑一声。
“无价。”
“无价?这不可能。”我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这些地总不能都是宫里的,都是皇上的吧?”
白燕子又敲了我一下,拉过我用眼神示意我看向街边的那些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