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洹反倒一笑,“陛下如今盯上了她,父王是打算将她带去北境?”
“不错。”燕王道,“如今北境安定,本王自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和伤害,就算是陛下,也休想把手伸到北境。”
“父王统领镇北军,若你带着她去了北境,那是你的势力范围,确实是让人无从下手。”
萧洹说着,声音忽的一顿,眼中生寒。
“可父王如今还在京城,这是我的地盘。”
“父王心急,走错了一步棋,如今与巫蛊案的罪臣有了牵扯,只要我在朝堂上告发,父王便是自身难保,怕是要连兵权都要交出来,到时候你还如何护得住她?”
“父王,你还是看清楚状况吧再来说话吧。”
一声声一句句,如同天雷劈在燕王的身上,他不可置信的怔愣着,身体传来隐隐约约的麻痹感。
这……这是他的儿子?
真的是他的儿子吗?!
他气打不出一处来:“你……大逆不道……”
“我忤逆了王妃很多次,大逆不道的事情不知干了多少,如今也不差这一件了。”萧洹幽沉的双眼里晦暗,面上清冷无比。
他转移目光,看向后边的林知意,一字一句问道:“不如你替父王选吧?”
迎上他的目光,林知意只觉得寒意袭来,她抗拒的手脚发麻,不愿往前一步。
燕王气急败坏:“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