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萱真的这么做的时候,被严漠九拉了回来。

“?”

“拉手就算了,还抱,当我是什么很大度的人。”

孟明萱睁大眼:“这是爷爷。”

“是奶奶可以考虑。”

“……”

严老爷子这下子直接气笑了,“你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兔崽子。”

“没办法,祖传的。”严漠九回。

“……”这话反驳不了。

严漠九看着严老爷子不太好的脸色,这回是真病了。

他顿了顿,“他说什么,老爷子都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要是跟你妈有关呢?”严老爷子看着他,嗓音沉肃得像裹着战火声。

严漠九微微沉默,“我妈一直陪在我身边,我长大后她才离开,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严老爷子一下子心酸,“所以她没怪过我。”

“没有。”

就像秦长安在蝴蝶效应里不是致命的那一环,老爷子也不是。

造成他妈一生悲剧的人,是严铮。

孟明萱觉得她九哥并没有太安慰老爷子,但事实就是老爷子没有得到她的安慰抱抱,也被九哥哄好了。

她和严漠九离开的时候,老爷子听话地吃晚饭了,而老管家说老爷子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说都不听,那阵仗跟绝食似的。

严老爷子很气地瞪了告状的老管家一眼。

老管家送孟明萱和严漠九两人出了病房,微笑说:“幸亏大少爷有办法,不然老爷子真得把自己饿死。”

严漠九侧眸,“你这是阿谀奉承,还是开玩笑。”

老爷子能把自己战死,但绝对不会把自己饿死。

“都不是。”

老管家谦恭极了,“我这是没话找话。”

“……”